第四天，7月22日，星期日，St.Petersburg

早上的行程是打响十月革命第一炮，发出进攻冬宫命令的阿契乐尔（阿夫拉）号巡洋舰。在巡洋舰的附近有一栋白色建筑，是以前的交易所，现在的海军博物馆。而对着冬宫的方向，是圣彼得堡大学。看巡洋舰之前还看了圣彼得堡的首个“据点”彼得保罗要塞。据称因为要塞很显眼（高高的尖顶），可以从很远的地方知晓圣彼得堡城市的所在，所以战时被敌人作为大炮的瞄准对象，反而没有遭炮火损坏。要塞旁边有个造币厂，据称第一套人民币也在这里印刷。




在阿夫拉巡洋舰后，我们就去游涅瓦河。50USD，确实有些不值得。当然不停飞驰而过的水翼船，从水上欣赏彼得保罗要塞和冬宫，又确是另有一番风味。至于船上的表演项目，最有趣是一个接吻游戏。两张背对背的凳子，两个人如果同时看同一边，就要吻一下。







下午坐火车过去芬兰，过境手续也是在火车上办的。火车非常先进，有很多电动门，有专设吸烟区，每个座位都有盲文，还有随时有电的充电插座（230V）！还没有到芬兰，就已经体验到他们的高生活质素，和以人为本、热爱生命热爱生活的信念了。对着站台拍照，候车的乘客也会向你招手微笑，北欧人真好客！




晚上到达Helsinki，很小的首都！不过很干净，先进与古典并存。火车站就是一栋非常美观的古老建筑，站台就配上现代的钢筋结构玻璃顶，是美丽的Mix & Match。芬兰期间的运输由一部自动波奔驰大巴完成，不过时间短，没能体验出什么来。跟俄罗斯那部大巴比，芬兰这部（以及随后行程用的Scania Irizar大巴）座位数大大增加，但每个座位的空间就大大减少，当然团友的数量不变，我们就从一人一座变成一人两座（坐车头的当然还要挤一人一座）。




入住的Sokos Hotel非常安静，电梯同样需要插卡才能到达与房卡对应的楼层。特别地，整个行程住过的北欧酒店，洗手间排气扇都异常安静，就像没有在工作一般！很多房间的门都是向外开启（跟中国常见的相反），这样室内的人便永不用担心被突然打开的门撞到了，个人觉得对于类似洗手间这样的小空间来说，是很贴心的设计。另外洗手间的毛巾架都与热水管连接，酒店的温馨提示是：这样您就能在第二天早上享用到温暖干燥的毛巾了。Sokos整体感觉很舒服，家具是很Ikea的制品，房间小但很温馨清静，Morning Call则是由小小的电视机而非电话完成，颇有意思。房间窗户是厚重的双层隔音玻璃，两层窗间还有精巧的平行四边形机械结构，估计冬季保暖性能一定也很好。

第三天，7月21日，星期六，St.Petersburg

8点钟抵达圣彼得堡。圣彼得堡是彼得大帝弄出的城市，算是那个年代的首都。当然莫斯科有过千年的历史，圣彼得堡就短很多。圣彼得堡因圣经人物彼得得名，而不是彼得大帝本身。据曾在上海留学的导游“欧莉娅”称，彼得大帝是个很谦虚的人。后来因为“共产运动”和二战，圣彼得堡这个相对德国化的名字就被列宁格勒取代，后来又改了回来。





圣彼得堡也有很多个火车站，因为圣彼得堡这个城市有很多河（有北方威尼斯之称），可能因为有大船经过，建造桥梁过河不方便（似乎都没见有高高拱起跨河的桥，桥梁跟古建筑都矮矮的很和谐），索性就在各个方向都建个火车站。





在前往冬宫的路上，看了圣伊萨克大教堂，对面是一座很宽（像广场）的桥，桥另一边是圣彼得堡的市政厅。






在冬宫里的唯一印象，就是看了很多艺术品，基本上都基于西方传说和圣经故事，所以我们很多都没有共鸣。其中有两幅达芬奇的真迹，都是圣母像。一幅是以人的形象画成，据称达芬奇希望以此画告诉别人，人才是世界的主体，要有创新精神，不要为传统而束缚。而另一幅则是标准的圣母像，一切都是规规矩矩的。最厉害就是小耶稣的眼睛一直会盯着你，无论你从哪个角度来看。






冬宫看完，下午就看夏宫。在去夏宫的路上，顺便经过了普京在圣彼得堡的官邸。欧莉娅说这座官邸是政府提供给领导人使用的，而当领导人卸任后官邸就不属于他了（似乎香港特首官邸也是这样）。法治本该如此，在其位谋其政，不在其位则不享其权。




夏宫分上下花园，靠水的落差来驱动大量的喷泉，下花园直接通到海边。冬宫夏宫都是气势磅礴壮丽非凡，是到圣彼得堡不可错过的景点。在夏宫出来等车的时候，见到一辆货车徐徐开过，车内女士向我们飞吻招手，倒是没有见过如斯场面的我们不由得不自在起来，纷纷举起相机遮脸……







在夏宫出来后，经过一个圣彼得保罗教堂。找教堂的原因是教堂附近往往有免费洗手间（莫斯科街头的要价13卢布，超过4元人民币），哈哈，宗教使人向善的例子。








晚上住在圣彼得堡海边的Park Inn Pribaltiyskaya酒店，电梯需要刷卡才可以抵达楼层，去到楼层的某一翼时也要刷卡，那是相当的安全。在Pribaltiyskaya外，见到很多开好车载美女的年轻人。飞车党也很多，可惜大部分都只闻其声不见其影。据此推测：俄罗斯也不少“二世祖”。

第二天，7月20日，星期五，Moscow

第二天行程为游览莫斯科，早上克里姆林宫，下午红场、莫斯科地铁等。




克里姆林宫的中译名，确实不妥。克里姆林原本的意思就是城堡，所以俄罗斯光莫斯科就有很多的克里姆林，并非特指政府办公的那个地方。克里姆林宫内的公路为政府使用，游客只能行走人行道或者斑马线，当走下公路时就马上有保安人员吹哨子警告。



克里姆林宫里的教堂，回来后就很难把图片和建筑对上号，不过沙皇大钟就还记得一些故事：这个号称钟王的破钟，据说敲响时50公里直径范围都可以听到。而以前的皇帝总喜欢造这些钟来显示权利，结果越造越大。这个钟王，没有造好就已经裂了一角，最后无处可放，就放到那个地方。而“炮王”沙皇大炮是对着政府的办公楼的，导游笑称俄罗斯人不相信风水，所以没有什么忌讳。



午膳后就去红场。甘姆百货很多奢侈品牌，整个百货商场也远比广州友谊、王府井或是丽柏广场有气势，出入的名车比比皆是。圣巴素大教堂现场看没有想象/拍照中那么巨大，但气势确是其它大型哥特式教堂所不能比拟的。普通的教堂（譬如广州一德路圣心“石室”教堂）给人以威严的感觉，而俄罗斯的“洋葱头”教堂则给人以梦幻浪漫的奇想气氛。






莫斯科地铁使用类似广州地铁早期的软磁卡，有非常长的扶梯通向站台，列车很嘈，震动也较大。所谓的新式站台，也不怎么先进，不过就很有文化氛围。这就像建筑：他们的建筑总要比我们的建筑更多一些艺术气氛，而不仅仅是作为它应该具备的功能(供人居住)而存在。
晚饭前到莫斯科大学前转一圈，运气很好地再次见到Bentley Continental GT，并且抓拍了下来。因为有位老团友对莫斯科大学有特别情愫，所以全团人又再次在集合时间后半小时才能出发晚饭



饭后逛了离俄国外交部很近的一条步行街，步行街有很多摊档，卖一些俄罗斯的特色商品，像套娃娃、酒壶之类。每次见到有套娃娃，都听说现在不能卖那些跟俄罗斯领导人有关的产品，可惜每次都发现这又是一个谎言：我们依然见到普京包着戈尔巴乔夫、戈尔巴乔夫又抱着某人…… 最后包着斯大林列宁的套娃娃。步行街的酒吧外有一些“铁骑党”在聚会，都是很闪亮的重型巡航机车，偶然会有一两部Honda CBR之类的跑车。我想国外和港澳无需禁摩，当地的摩托车比较漂亮和特别可作为重要原因之一（反映出当地铁骑党都是生活优厚追求冒险的一派，和大陆不同）。



上火车之前本想把明信片都寄出去，苦于没有找到邮票。虽然导游说酒店都可以代寄明信片，但即便外交部对面的五星级酒店，前台小姐也只是态度很好地说邮局第二天八点开门，然后就说很抱歉云云。不过出来多走走总是有收获，在五星级酒店外边就再次见到Bentley Continental GT，在路口拐脚又见到一部深蓝色Aston Martin Vanquish疾驰而过。Aston的声音确实是特别调校过，会突然在某个转速就变得响亮起来，可能Vanquish的V12机器排量较大，听起来不会像AMV8那般刺耳。



晚上23：59分就到达了列宁格勒车站，九个火车站之一，列宁格勒车站附近就有2个其它火车站，所以那个地方也叫3个车站广场。列宁格勒车站的车都是往列宁格勒方向的，最后一站就是列宁格勒（圣彼得堡）了。特别地，列宁格勒和斯大林格勒是两个不同城市，虽然相距不太远。俄罗斯的火车票更像我们的机票，上边是有姓名，有很多字，很大张的。上车后发现车厢还算行，空调车厢比起广东的就不怎样，但比起行走在祖国大陆许多地方的卧铺列车要干净（特别是空气）

第一天，7月19日，星期四，Moscow

行程非常简单，就是飞行。六点就要赶去机场，八点多的飞机去北京。




大概11：30抵达首都机场，发现新的航站楼建得七七八八了，我们当然还是用旧的设施，飞机要绕过一大圈才停好，下机后又要坐地勤巴士绕一阵。等到海关开始办理我们一行人的出境手续，已经12：30左右了。全团有11人是首次出境，护照上边“非常干净”，前6人顺利通过，到第5人，恰好是我的随行朋友，海关人员就说我们的签证有问题了。她煞有介事地解释一番说，上头有规定，“首签”必须在境内完成，而我们的俄罗斯签证是在香港办理，瑞典(申根)签证又未生效，不能出境。然后来了一个队长，说是昨天有6个沈阳人，已经因为同样的原因被退回了，然后斩钉截铁地说，你们5个，阻止出境。此时就出来一个似乎跟我们导游很熟的人，跑出跑进。过一阵子，这个所谓的队长就问我们以前有没有出过境，有3个人因为公差出过，电脑里查得纪录，就放行了，剩下我和另一位。然后那个人又“疏通”一番，队长又问我们是否去过港澳。我99年去的一次，居然也能查出有效。“你，可以走。”然后飞8个小时到莫斯科。莫斯科机场看起来很窄小很落后，不过鉴于莫斯科有6个机场9个火车站，也就不奇怪了。



莫斯科机场移民局外，有台平板Panasonic电视不断地放着广告，广告内容有三菱Lancer Evolution X（第10代），新版Pajero爬山涉水，丰田Prado在大峡谷边上玩跷跷板，Panasonic系列广告，和一个看起来颇科幻看了很多很多次才知道是香烟的广告。

排了2小时的队，才办完入境手续。然后那位最迟出境的团友，就被俄罗斯移民局质疑伪造护照，原因是中间有一页被大力撕掉了。然后折腾多1个小时还是没有结果，我们一行惟有先赴酒店，留他一个在机场。



第二天领队当然和我们一起完成行程，而广之旅方面又不能短期内出一张机票给这位不幸者，于是一夜未眠（因为和其它“非法入境者”同处一室，其中就有一些貌似恐怖分子的人）之后，他只能自己买一张机票回国了。要不24小时内也会被驱逐出境的嘛。

全团讨论结果，就是这位仁兄自己不可能撕掉护照的一页，而一本新护照，能够通过两个领事馆的承认并获得签证，显然不是公安局的问题。而护照随后一直保存在广之旅，广之旅也不可能贸贸然撕掉一页自坏名声惹上官司，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海关的那位“熟人”是一个“托儿”，在这种擦边情况的时候跑出来赚“人情费”。然而我们的香港人领队是一位断不会给好处费的现实主义者，通常一句“谢谢您帮忙”了事。结果到出境的时候，他们人情既出，辛苦半天却只得到一句感谢，自然心有不甘，其中一人趁乱制造麻烦，也不是没有可能。

其实如果制度规定如此情况不能出境，那么理应11人都阻止出境的，而如果允许出境，则不应该受到阻挠。出现这种情况，无疑是制度的缺失和办事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最后可以得到的教训，就是千万选择到香港出境的团，一来不会碰上类似的麻烦，二来香港飞出的航班，其航空公司的质素通常比我们这次乘坐的中国国际航空要乐观。

第一天晚上入住莫斯科Hotel Cosmos，这是一间“巨大”的酒店，颇高，每层横截面为半个环形，据称是为了莫斯科奥运而建。初至莫斯科的见闻，就是旅行车的数目比国内要多很多，而车的品种也与多年前黑龙江边境游大不一样。虽然俄罗斯国产的Lada牌有很多，但莫斯科更有大量的Porsche Cayenne，BMW，奔驰Vito、CLS，Range Rover，VW Beetle，Mini等，连Subaru也有不少呢。更有一辆Bentley Continental GT从我们的大巴侧面呼啸而过，好不威风！

北欧行记

7月19日，广之旅，北欧+俄罗斯12天，有惊无险。
在此分11篇介绍旅程，每日1篇放出。

由于Flickr图片库不能访问，试用yupoo.com的相片服务。本次行程因为有在火车和轮船上过夜，为防相机电力无法得到补充，选用相对较省电的Canon IXUS700上路。

只有小部分照片随文章发布，迟些时候处理完再集体上传到163的相册。

送硬盘和送iPod的区别

最近电梯里边多了个广告，很有趣的，说是指定日期内买指定型号的“浪潮”服务器，就送iPod一部。我常常嘲笑这个是很中国特色的广告，因为如果厂商真的是有优惠活动，那应该像Dell的促销那样送硬盘，或者做一些免费/有折扣的升级活动，那客户最终得到的是一台更好的服务器，能够更好地服务于企业工作需求。但，为什么要送iPod呢？很明显生产商意识到在大陆，多出一点的计算能力/服务能力企业并不重视，反而只要搞定了采购人员，那生意就手到拿来。我想，有需要买服务器的，没有多少是个人用户，而区区一台iPod，不可能供一个企业分着用吧，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被这位采购人员私吞了，或者给他拿来进贡领导。

为什么要送iPod呢？这个不就正是一个“糖衣炮弹”么？如果我们的法律总对各种以权谋私的行为没有什么预防效果，为什么不禁掉这些摆明就是叫人以权谋私的广告呢？为企业采购一台服务器，就送一台iPod，难道还有人把iPod拆了，装进服务器里“提高服务器性能”，而不是私人使用吗？

那些搁置的话题和事

考试结束之际，终可以把之前想过要写却没有时间写的话题都补回来。

1000元爱情
一位04级男生为05级女生庆生，向面向公路一侧的宿舍成员派发牛奶和糖，成功在晚上依靠宿舍的亮灯和熄灯打出“I*U”(*表示心型图案)。活动对于主角而言当然异常成功，更吸引到大批同学围观。
在大家都讨论可以怎样恶作剧一下，以及讨论两人是否般配的时候，我就去随机“采访“几位女生的看法。当然结果是有赞有弹，基本焦点也是围绕那些围观的观众（太招摇vs无所谓），不过有一位受访者的回答就相当有代表性：
“看法？“
“都不新鲜啦，珠海也有做过。“
“那如果有人这样对你呢？“
“其实都几浪漫。“
也许我们从心底都希望能为某人/或者有某人对自己做至少一次这样“惊天动地”的浪漫之举，但又因为大家都是过于理性之人，结果往往成为看客而非实践家。思考下去，问题又回到校园恋情这一话题。从积攒记忆的角度，1000元无疑是“超值”了：
当大多数人都在赞电影很不错的时候，你能够自豪地说：我就是电影。
当大多数人都和恋人度过平凡的很多天的时候，你能够比他们多度过特别的1刻。
当大多数人都在想我也能做到的时候，你早已做到了。
等到告别校园的时候，所有人都发现，想要再让几百人为两个人祝福，几不可能。属于过去事，不再能重现于将来。
诚实地问问自己吧，在校园里拍拖真的是要一位终身伴侣，去accomplish 人生的Biological Purpose吗？还是要一位一起上课下课，一起吃饭聊天，一起自习，让自己能更充实和快乐起来的异性呢？如果从为自己积攒记忆的角度看觉得非常自私，那从为对方积攒一段美好的回忆的角度看，是否就减轻许多负疚感？

人活在记忆中，也可以说活在过去。最常的反驳就是：人是活在当下。诚然这两个论点的基调不同，本没有什么比较意义。论活在当下的，强调积极把握时机的意义；而前者，谈的是活着的本质。是什么区别于一个10岁的人和一个0岁的人？是记忆。记忆赋予了我们生命最有意义的东西，从某种角度讲，记忆就是我们的生命。我常常思考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再生，但所有的记忆都被抹除，那将怎样？最终我发觉这并不能减轻对死亡的恐惧，因为即便你活上千百轮回，也不知道自己曾经活过，过去的一切爱恨情仇，都灰飞烟灭。所以记忆给予我们“活过”的证据，并左右了很多我们未来的决定（试想像如果你生在瑞士，那你还会用中文来思考吗？）。
所以，请趁校园生活尚未结束之际，多多考虑有什么事情是只能够在校园里accomplish的吧。把人联系在一起的力量，正是人人之间彼此分享的记忆。1000元不过值1000元，但记忆却是无价的，就像那逝去的时光与生命一样。

大学
又再次提起大学英语阅读教程的这句话：如果大学教育不能使你更加自由，反而为你戴上枷锁，那请不要接受你的学位。
在大学城允许校间选课之际，各校却仍然要对跨校的学生征收额外的学分费用，并且有敢于“尝螃蟹”者，在修了他校的课程后，被母校公然地不承认。这是一事。
在本期末，多数人都为编译原理而愤怒：我们花费了整个学期的时间在上边，而评分指南依然告诉我们：学得太差。令人恨不得马上跳离这个领域，然后工作或是干个什么别的。同是本个期末，我们开始了选导师的工作。选导师是非常郁闷的事情，因为只要你喜欢的方向不在导师兴趣之列，基本上你也只能顺从导师的意志又或者选那些不指导的导师。
最终我发现，中国培养本科生的目标，其实是面向那些希望考取MPhil或者PhD的学生。基本上大学同是被看作搞学术的地方，你想学到一些工作技能并快速适应激烈的社会竞争，最常得到的回答就是：那是技校的任务。所以喜欢搞学术、发论文的同学，自然是如鱼得水，飞黄腾达：几乎3年都在搞理论，然后你发现所学知识除了适合考研之外，几乎就没什么适合干的了。所以对于那些希望工作的同学，这四年中他们便被沉重的课业负担所束缚；而对那些希望深造的同学，他们也被沉重的课业负担束缚在这个他们若干年前就选定的专业方向中。我们常常有人骂Sell & Marketing的人员如何如何对技术人员百般苛刻，可曾想过，如果大学把厉害的技术人员都培养成具有Sell & Marketing能力的全才，那又何以不能自己干起Manager的职位，而要把管理自己的工作拱手他人？
学术界或许有一种气质，就是不要接触到商业社会的浮夸。或许在某种程度上确有道理，但辩证地说，也就是某种程度上是错的。当学术界总是强调某些看似完美的学术模型因为某些大企业的意志而得不到实现的时候，可曾想过这才是人类社会真正的运作方式？对于技术人员来说考虑的是终极的性能，而对于所有的其他人来说，考虑的是Trade Off。我能用1块钱买到1的计算性能，便几乎不会掏2块钱买1.1的计算性能了。我们的导师说：当你走出社会再回到校园，便失去那种做学术的沉静的心态。到底是因为我们变得浮夸了，还是因为我们更了解自己而不愿再回到那个紧紧束缚却其实不适合自己的地方？
做学术者觉得自身拥有一种不粘铜臭的正义气质，但我想说，人生在世有所求者，除至上的精神境界外，无非名利。难道追求IEEE的论文数，就不是求名？为名利而奋斗，不见得就比那些不断追逐金钱的商人们高明和高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