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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6日星期二

Blog in Blogbus

因网络原因,Blogger网络日志已于2008年初停止更新,新网络日志迁移至http://jimworks.blogbus.com/发布。

请点击这里查看Blogbus的第一篇日志。感谢您的支持。

2007年12月17日星期一

再次被拒国门之外

在Blog*Spot被封之后,中国国家级网关居然以IP方式封杀整个Blogger(以改域名来躲过封杀这招已经没用了)。所以如果您以TOR,在线代理,或者是通过FaceBook查看到这条消息的话,请改用RSS方式订阅我的Blog。

欢迎使用Google Reader。在注册GMail后,在地址栏键入 reader.google.com ,即可转到GReader,随后可以在Add栏直接填入 http://jim.bylake.net/ ,GReader会自动识别地址。本地RSS软件可能会受封杀影响。

如果您在境外依然无法访问,请EMail: jimworks@gmail.com

2007年12月10日星期一

周三聚通知

暂定本周三(12月12日)一聚,华附高中校友留意!

具体细节未定,有意者请联系我。



照片将存至:
Yupoo相册
163相册

2007年12月7日星期五

Swatch Irony Retrograde Chronograph



难以置信!Swatch居然为颇流行的Irony系列加入一枚具备飞返指针计时的腕表(指针走完扇形会“飞返”起点,文绉绉地称作Retrograde,下里巴人就讲Fly-Back好了)。0-30计时的位置也别出心裁,走出普通飞返表的设计困境。售价如真为135欧元,就看齐本系列其它作品。绝对是Irony系列里最瞩目最有意思的一枚啦。

ETA G15.261 机芯(Swatch Group现独占ETA)。41mm直径,不锈钢,30米防水。详见:TimeZone

2007年11月24日星期六

个人的一小步

Subaru Impreza英气尽失。
Honda Accord变得像Camry胞弟。
Toyota FJ Cruiser外形突出却不如平平凡凡的Highlander受欢迎。
……

这个年代已经越发老成,有梦想的人,不再能像当年的Ferdinand倒扣一只浴缸便造出Porsche。没有家业的人要找份稳定而高收入的好工,有家业的人却要守业。谁来做艺术家、设计师、探险家?

我们为放牛娃“放牛、娶媳、生子、教他放牛”深感讽刺,又何尝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兴趣班里学琴、学画、学舞的学子天天爆满,但有多少家长愿意自己的孩子而非别人的孩子成为钢琴家、画家、舞蹈家呢?
……




《人車誌》做了个15万买车专辑,有首代TT,有Lotus Elise S1,有三菱Lancer Evolution6 TM特别版,有很多很多不是丰田的选择。可是,就算你终于被自己的小小梦想说服了不再光顾丰田,你又如何说服自己的老婆大人新Corolla比不上一台二手的奥迪小玩、Lotus卡丁车或者三菱飞车党?

诚然我们生命中最宝贵的一切,我们人生的所有意义,都来源周遭的社会。社会的风潮定义了你思考的方式、你口中的言语、你心中的爱人,乃至你所有所有的愿望和归宿。每每我们希望走出陈旧的框架,多以碰壁而告终。此时我发觉我们都以为很可笑的一段话,其实有着很真切的意义: 陈水扁在中美洲访问时大骂: 谁没有花过钱,谁没有花过大钱,谁没有花过冤枉钱?对大多数人,花大钱买梦想,总很”冤枉”吧。

我们谈先进性,最多就谈到与时俱进: 世界进步,我们要跟得上。创新呢,创新何在?与时俱进,有谁真愿意突破陈规,不与时代同行?报纸报道了意大利的若干热血青年在小屋子地下凿出一座秘密宫殿,堪称世界第八大奇迹,耗时16年。回望我们过去的16年,16载诗书生涯,我们有过这样一个长久而独特的梦想吗?还是我们的梦想都遗忘在16年前告别的幼儿园?

体制纵有许多不足,教育诚然弊端重重,但与其抱怨、苦恼、不知所措,不如坐下来深刻地想想,怎样从解放思想开始,从改造自己开始,走出改变世界的第一步。

"One small step for A man, one giant leap for mankind."

2007年11月12日星期一

Transformers, Tourbillon

某种意义上说,变形金刚(Transformers)的花絮远比电影本身有意思:看电影的时候不会想着哪些是CG,哪些是实拍,不会想到Wicwiky实际上不可能被Optimus Prime托起来,一切都似乎理所当然。而花絮片就揭示了把CG合成到实拍的困难,提醒我们那些Transformers不是“自然而然”就有,而是经过长久的筹划和3D设计后的虚拟工程杰作。

从手机变成一只有机枪有导弹的机械甲虫,或是从汽车变成一个知道eBay的钢铁巨人,吸引我们的可能并不是那些精巧的齿轮、杠杆,或者眩目的变换效果,因为实在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是复杂、精巧或是有着眩目变换的,但我们却并不为之而着迷。我于是想到机械腕表上使用的陀飞轮(Tourbillon)技术。实在太多太多的表厂制作这一花巧的小机关,乃至今年早已不新鲜的多轴陀飞轮概念被再一次演绎时,其观感仍犹胜于Jaeger-LeCoultre那只革命性的无润滑油腕表。在夜光技术发达无比的今天(看看Ball那些耀眼的微型氚气灯就知道了),消费者却仍然为那些可以敲出西敏寺钟声报时的问表大洒金银。我们喜爱的是那种生命的感觉:精巧且运动不息。生命之美复杂脆弱,而机械的壮丽又为之注入充足的阳刚气息。



阴阳并济,是美学正道。从背后看去,911 Porsche就像一位蹲下的女性:尾窗玻璃如腰般苗条,而后轮外抛的沙板却像臀部和大腿般丰满,偏偏这样一台性感的汽车,搭载的是有独特金属运作声的水平对向引擎;250 GTO Ferrari全车流线,却放了一台非常Raw也非常有力道的V12在长长的引擎盖下……这些年厉害的汽车实在太多,但人们谈到Porsche总爱回到911,谈到Enzo、599之辈也感慨一句外形不及当年的250,大抵也是因为这些后辈虽然在机械上取得了平衡,却在美学上偏离太多。



Transformers距今已有20年历史,与之类似的高达也有20年历史,911车系和250GTO面世已近半世纪,而Tourbillon更是早已走过100年。我多希望今天的设计师能像达芬奇那样,多想想生命、阴阳、平衡与创新,并将之付诸绘图板上,而不是驻足于所谓怀旧情调或数码精神的Mix & Match。人类的审美,不会因一阵子的炒作而大有改变。永恒的奥妙,其实就潜藏在我们自身。

2007年10月29日星期一

µTorrent 爽啊!


因为BitComet不稳定而试用了Mininova.org推荐的µTorrent,果然不错!
非常Mini的体积(<100KB),可观的速度,友好的界面。

2007年10月10日星期三

一句有趣的话

友人QQ个性签名:
The difference between political speech and poetical speech is, taken in sequence, L.I.E.

2007年8月12日星期日

送硬盘和送iPod的区别

最近电梯里边多了个广告,很有趣的,说是指定日期内买指定型号的“浪潮”服务器,就送iPod一部。我常常嘲笑这个是很中国特色的广告,因为如果厂商真的是有优惠活动,那应该像Dell的促销那样送硬盘,或者做一些免费/有折扣的升级活动,那客户最终得到的是一台更好的服务器,能够更好地服务于企业工作需求。但,为什么要送iPod呢?很明显生产商意识到在大陆,多出一点的计算能力/服务能力企业并不重视,反而只要搞定了采购人员,那生意就手到拿来。我想,有需要买服务器的,没有多少是个人用户,而区区一台iPod,不可能供一个企业分着用吧,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被这位采购人员私吞了,或者给他拿来进贡领导。

为什么要送iPod呢?这个不就正是一个“糖衣炮弹”么?如果我们的法律总对各种以权谋私的行为没有什么预防效果,为什么不禁掉这些摆明就是叫人以权谋私的广告呢?为企业采购一台服务器,就送一台iPod,难道还有人把iPod拆了,装进服务器里“提高服务器性能”,而不是私人使用吗?

2007年7月1日星期日

那些搁置的话题和事

考试结束之际,终可以把之前想过要写却没有时间写的话题都补回来。

1000元爱情
一位04级男生为05级女生庆生,向面向公路一侧的宿舍成员派发牛奶和糖,成功在晚上依靠宿舍的亮灯和熄灯打出“I*U”(*表示心型图案)。活动对于主角而言当然异常成功,更吸引到大批同学围观。
在大家都讨论可以怎样恶作剧一下,以及讨论两人是否般配的时候,我就去随机“采访“几位女生的看法。当然结果是有赞有弹,基本焦点也是围绕那些围观的观众(太招摇vs无所谓),不过有一位受访者的回答就相当有代表性:
“看法?“
“都不新鲜啦,珠海也有做过。“
“那如果有人这样对你呢?“
“其实都几浪漫。“
也许我们从心底都希望能为某人/或者有某人对自己做至少一次这样“惊天动地”的浪漫之举,但又因为大家都是过于理性之人,结果往往成为看客而非实践家。思考下去,问题又回到校园恋情这一话题。从积攒记忆的角度,1000元无疑是“超值”了:
当大多数人都在赞电影很不错的时候,你能够自豪地说:我就是电影。
当大多数人都和恋人度过平凡的很多天的时候,你能够比他们多度过特别的1刻。
当大多数人都在想我也能做到的时候,你早已做到了。
等到告别校园的时候,所有人都发现,想要再让几百人为两个人祝福,几不可能。属于过去事,不再能重现于将来。
诚实地问问自己吧,在校园里拍拖真的是要一位终身伴侣,去accomplish 人生的Biological Purpose吗?还是要一位一起上课下课,一起吃饭聊天,一起自习,让自己能更充实和快乐起来的异性呢?如果从为自己积攒记忆的角度看觉得非常自私,那从为对方积攒一段美好的回忆的角度看,是否就减轻许多负疚感?

人活在记忆中,也可以说活在过去。最常的反驳就是:人是活在当下。诚然这两个论点的基调不同,本没有什么比较意义。论活在当下的,强调积极把握时机的意义;而前者,谈的是活着的本质。是什么区别于一个10岁的人和一个0岁的人?是记忆。记忆赋予了我们生命最有意义的东西,从某种角度讲,记忆就是我们的生命。我常常思考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再生,但所有的记忆都被抹除,那将怎样?最终我发觉这并不能减轻对死亡的恐惧,因为即便你活上千百轮回,也不知道自己曾经活过,过去的一切爱恨情仇,都灰飞烟灭。所以记忆给予我们“活过”的证据,并左右了很多我们未来的决定(试想像如果你生在瑞士,那你还会用中文来思考吗?)。
所以,请趁校园生活尚未结束之际,多多考虑有什么事情是只能够在校园里accomplish的吧。把人联系在一起的力量,正是人人之间彼此分享的记忆。1000元不过值1000元,但记忆却是无价的,就像那逝去的时光与生命一样。

大学
又再次提起大学英语阅读教程的这句话:如果大学教育不能使你更加自由,反而为你戴上枷锁,那请不要接受你的学位。
在大学城允许校间选课之际,各校却仍然要对跨校的学生征收额外的学分费用,并且有敢于“尝螃蟹”者,在修了他校的课程后,被母校公然地不承认。这是一事。
在本期末,多数人都为编译原理而愤怒:我们花费了整个学期的时间在上边,而评分指南依然告诉我们:学得太差。令人恨不得马上跳离这个领域,然后工作或是干个什么别的。同是本个期末,我们开始了选导师的工作。选导师是非常郁闷的事情,因为只要你喜欢的方向不在导师兴趣之列,基本上你也只能顺从导师的意志又或者选那些不指导的导师。
最终我发现,中国培养本科生的目标,其实是面向那些希望考取MPhil或者PhD的学生。基本上大学同是被看作搞学术的地方,你想学到一些工作技能并快速适应激烈的社会竞争,最常得到的回答就是:那是技校的任务。所以喜欢搞学术、发论文的同学,自然是如鱼得水,飞黄腾达:几乎3年都在搞理论,然后你发现所学知识除了适合考研之外,几乎就没什么适合干的了。所以对于那些希望工作的同学,这四年中他们便被沉重的课业负担所束缚;而对那些希望深造的同学,他们也被沉重的课业负担束缚在这个他们若干年前就选定的专业方向中。我们常常有人骂Sell & Marketing的人员如何如何对技术人员百般苛刻,可曾想过,如果大学把厉害的技术人员都培养成具有Sell & Marketing能力的全才,那又何以不能自己干起Manager的职位,而要把管理自己的工作拱手他人?
学术界或许有一种气质,就是不要接触到商业社会的浮夸。或许在某种程度上确有道理,但辩证地说,也就是某种程度上是错的。当学术界总是强调某些看似完美的学术模型因为某些大企业的意志而得不到实现的时候,可曾想过这才是人类社会真正的运作方式?对于技术人员来说考虑的是终极的性能,而对于所有的其他人来说,考虑的是Trade Off。我能用1块钱买到1的计算性能,便几乎不会掏2块钱买1.1的计算性能了。我们的导师说:当你走出社会再回到校园,便失去那种做学术的沉静的心态。到底是因为我们变得浮夸了,还是因为我们更了解自己而不愿再回到那个紧紧束缚却其实不适合自己的地方?
做学术者觉得自身拥有一种不粘铜臭的正义气质,但我想说,人生在世有所求者,除至上的精神境界外,无非名利。难道追求IEEE的论文数,就不是求名?为名利而奋斗,不见得就比那些不断追逐金钱的商人们高明和高尚多少。

2007年5月14日星期一

青葱岁月 逝去年华

终于把桂正和的漫画《I``s》完整地看了一遍,上次看的时候还是高中,断断续续,仅得些片断。这次一口气直落15本,观感强烈很多。

《I``s》讲述一个从高中开始的暗恋故事,并且在暗恋转成明恋后,境况更是不如人意。桂正和笔下的男主角濑户一贵是如此真实细致,乃至我们总可以在书中找到一些自己的影子,然后像他一般,有色无胆地幻想自己的苇月伊织。另一方面,伊织又是完美校花的典型,我们总可以从中看到一些曾经的记忆。最后濑户做梦的一段十分经典,在濑户昏迷的时刻,越苗对伊织说:“濑户的梦想是和你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所以他不愿意回到无法实现梦想的世界来。因为就算回到了现实之中,你也不在。”十分唏嘘。


透过《I``s》的故事,我们能看到是什么因素把两个人拉在一起。我认为这个故事恰恰说明了:命中注定的笃定是不存在的。

很多人总企图为那种看似注定的感情找到现实的依据。去等待一个绝配的恋人,去寻找生命中笃定的另一半,这是个非常浪漫的借口。《I``s》看似讲了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但细细想就会发现,其实任何一步,都是可以有不同选择的。如果剧情需要濑户和季子,和矶崎泉,和麻生蓝子,或者是和最初的美代子,都是完全不突兀的。伊织不过是其中最为“看起来浪漫”的选择。

在故事中,苇月伊织设定为Dream Girl,校花式的人物,又没有架子。季子则是一位淘气的红颜知己。矶崎泉是过于主动但主角不能喜欢的女生。麻生蓝子则是主角“伊织梦”的现实对象。当濑户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季子更好时(一方面是季子确实很好,另一方面是主角以此来逃避追求伊织失败带来的痛苦),季子不理他的告白,他很快地又回复到之前那种和季子打闹而心怀伊织的状态。如果在这时候季子答应了他呢?当矶崎泉强吻主角时,他也不能否认矶崎泉的 “销魂”。确实就像伊织所说,如果真的对泉没有意思,又为何怕拒绝她而带来伤害?到麻生蓝子出场时,伊织已经离主角心目中的梦想很远了,而麻生恰好就像是当年的伊织。濑户也喜欢她,只不过是一份对伊织的责任,以及寺谷的一句话:你会比她前男友伤害她更深,濑户才没有出轨。这里情形很像《斗鱼》,于皓遇到筱蝶的时候,燕子已经变成帮派里的“燕子姐”了,丝毫没有当年穿校服的那份清纯,而筱蝶恰好就跟当时的燕子很像,于是无可避免的……

每个人心目中都已有一个完美情人的定义,或者说有一个关于情人的基本标准。这个标准是多元的,譬如说要漂亮,要体贴,要幽默乐观,又要不花心。但事情往往不能完美,完全满足标准的人是很难找到的,通常出现的都是满足大部分“条例”,却总有一些遗憾。这个时候心态就很难稳定下来。选伊织,注定是一条高风险高回报的道路;选季子,则是实用主义加乐天派;选麻生的话,是一条伊织的替代路线;至于泉,如果忽略主角的心理责任感,其实他还是很乐意跟矶崎泉在一起的。所以当候选者都十分平均时,一个人的选择就很不稳定了。

曾经有人问我,一个男生是否可能同时喜欢两个女生。我当时的回答是,倘若他是真正喜欢其中一个,定不会喜欢另一个。但事实上,同时喜欢若干人这个现象恰恰就是濑户一贵遇到的难题,而根本原因就在于主角心目中真正的梦中人,其实不存在,伊织、季子、泉、麻生都只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他的梦想,所以他很难决定应该从哪个方面来接近这个梦想。伊织无疑很完美,可说是没有缺点,但追求伊织太难了(很大程度是主角自己的原因),所以这是一个巨大的Drawback。麻生在外形和性格上几乎跟伊织一样,但因为前男友而深深受伤,主角自己有过美代子的痛苦经历,深知受伤不好受,所以“怕伤害麻生”这一点, 也是一个巨大的Drawback。为什么选伊织而舍麻生,这个问题可能只能以“因为濑户先遇到伊织”来解答。先入为主是人类天性,除非遇到100%命中梦想的人,否则总是要经过艰难的取舍。

The biggest tragedy of science is that it slays our beautiful hypothesis with an ugly fact. 我并不赞同这个观点,事实上我认为科学十分美好正因为它给出很多问题的Reasonable solution,这些Solution是有根有据令人信服的。我们可以认为,爱是两个人间的一种奇妙的魔法,可以认为爱是源自一种超自然的心灵感应,但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因为魔法总不可能人人有,而心灵感应这些如此虚无的事物,如何能令深陷孤独的虚无感的人感到踏实?知道我们的一切爱恨情仇都是多巴胺和电平差,难道就不再有爱恨情仇了吗?

进化论告诉我们自然选择和过度繁殖,这恰好解释了人的花心问题。事实上所谓的笃定是如此的美好,而足以令大家都去相信这样的笃定是真实的,背后驱动这种“美好”的力量,正是上次“Supercar真义”谈论的瑰丽的脆弱。科学令我们深知要锁住一个人的心是没有可能的,而人天性会寻访更加美好的对象,就如濑户一贵不断地考量自己应该跟哪个女生交往一样。我们会更加努力去稳定这种不稳定的关系,并且透过自身的努力,带给对方暂时却看似长远的安定感,这是一段感情中最美好的时分。


《I``s》带来的另一个思考,是为何早期的校园爱情通常都比较浪漫。首要原因就和濑户一样,在于“有色无胆”。性冲动是到了二次发育年龄的必然产物,因此正常人都会“有色”,但因为大家都是Novice,是菜鸟,所以都不太敢贸贸然迈出第一步。随着初恋的过去,往后的一切经验都会有一个参照,快感的多少,情人的好坏,都不再是一个无法衡量的标准。去走进一个曾经熟悉的领域,总没有探索一片未知之地浪漫吧。

另一个原因,是随着年龄增大,现实感会掠走很多幻想的空间。譬如,一个女生问男生,你会娶我吗?如果是很早期的话,男生可以稳妥地回答以后再说,也可以直接地说会(菜鸟做错事总是容易被原谅,虽然当时意识不到这点,但日后总可以用这个来过关)。但假如是到了大学,情况就很不一样了:所有事业相关的选择,都直接牵扯到恋情,而如果一个女生问男生同样的问题,其实双方都知道,以后再说此时已经相当于拒绝,而说会的话,一年半载如果变心就一定会被狠批为大话王。因而早期给予我们很大的空间去探索未知领域,一方面是因为未知领域很大,另一方面是责任很小。两个人可以纯为喜欢而在一起,男生会不会打鼾,女生会不会啰嗦计较,这些生活的小节都是可以忽略的,因为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毕竟只有回校课间以及课后的若干小时,并不是全天要在一起。

前面谈到濑户一贵的梦:在他头部受伤昏迷的时候,他梦到上天给他一个回到过去的机会,他又回到了高一的班上,苇月伊织第一次拍摄杂志照片,而他第一次跟苇月同被选作执行委员的时候。濑户克服了多年来的心理阴影,大胆地说出他会保护伊织一辈子,于是很多无谓的兜兜转转都不再存在。前面说了很多很多,其实是透过《I``s》这个故事,把一段时间来的思考串起来,而我更想对那些尚未达成梦想的人说:因为笃定是虚无的,而梦想却在远离,遇到心仪的人,应该好好把握机会。青葱岁月固然美好,但都是会逝去的年华,过了一个时期,很多事情都不再有意义:成年人就不会再觉得国王游戏有什么过瘾之处,为一个人义无反顾也不再理所当然,不再有不用考虑来源的零花钱,也不再有不计后果的恋爱故事。

Seize the days.

2007年5月7日星期一

Super Car 真义

Super Car的存在目的是什么,看完Top Gear现有的节目,就更容易困惑。Top Gear讨论了大量的Super Car和Hyper Car,但很多都只是某个方面强大:Lambo Murcielago只擅长吞噬漫长的直路,而Lotus Exige则只喜欢在小场地玩捉迷藏。真正面面俱到是不可能的,SLR就因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四不像)。Top Gear的第七季解释说,这是人类喜欢的东西,是梦想,透过追求这个梦想,达到工程上的完美(Engineering Perfection)。
我想起另一个我有所了解的方面,机械腕表。石英科技是如此成熟,埋葬了一整代的瑞士制表工业,但现在瑞士、甚至来自德国的表匠卷土重来,带着那些比石英表贵上万倍,也不可靠万倍的机械表,为何?Tourbillon、Fly-back、Jumping-hours、Great Complication,如此等等的奇怪的结构,目的也只有一个:Engineering Perfection。

但,如果是为了快,为何法拉利还会做出比F430更快的F599?如果是为了操控,保时捷为何死守后置引擎这一癫狂的物理格局,然后将911系列武装到牙齿以令她平易近人?现代的人都清楚,U盘远远比硬盘可靠得多,因为U盘里边没有活动的部件,不必担心磁头敲击到盘片的问题。石英表的核心也没有活动的部件,一只石英振子不是远比一组带避震器的发条摆轮要可靠得多吗?

所谓的Engineering Perfection,又是什么?时常被谈论的Manipulation的快感,又是什么?

我以为人一直都钟情脆弱的事物,相反坚不可摧的东西,往往就撇到一边。人心是很脆弱的,把人脑理解成生物计算机(确实也是,带回馈的自适应神经网络系统),酒精药物都能够轻易地将这个系统的运行基础击倒,所以坚不可摧的感情根本就是没有“物理”根基的。这偏偏也是人类一直钟情并探索的领域:可以对一份事业、对一份爱好,或者是对一个人执着终身,便足以令旁人都落下眼泪,唏嘘不已。

以往对车、对腕表热诚的解释,都是说它们带来操控的快感:把复杂而多变的东西玩弄掌间。是这样吗?
与其说操控的快感,不如说是脆弱的快感吧。再夸张的跑车,轮胎接地的面积也不过A4大小,多少马力,多少扭力,多少制动力,都是透过这小小的面积来达成:把性命托付到一片A4大的土地,有谁能拍胸口说,这是操控,而不是玩火呢?
拿一个秒表,按出精确的时间来,也是一种操控,可是,这会比拿着一只Harry Winston或者Gerald Genta,看指针徐徐飞返要有趣吗?今天我们戴的Casio或者大部分的Seiko,都是不受地球引力影响的,但当有人告诉你,Tourbillon靠纯机械的设定来消除引力,谁也会不自禁“哗”一声。操控本身是没有乐趣的,乐趣在于操控的难度。

回到Super Car。我以前很不明白V12乃至更复杂的活塞引擎的存在价值,当Top Gear嘲笑大众的工程师时,我也深表赞同:为了做一台1001匹马力的W16引擎,先把两台窄角度的V4引擎纵向拼成一台V8,然后再把两台这样的V8横向拼成一台W16,再添入4个涡轮增压器,又再慢慢调整排档来适应这终极的马力输出,然后又要调整悬挂和刹车,最后发现没有轮胎能完成任务还要专门委托轮胎厂来生产轮胎。做出来这样一台Bugatti EB16/4 Veryon后,全速飙车油缸12分钟就清空了。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舍近求远,才是Super Car的真义。它见证了人类欲望的无穷,但更多的,是人类为了追求“钻牛角尖”性能的工程学探索。为什么数学家要证明一些毫无实际意义的难题呢,为什么考古学家要关心万年前的是是非非,为什么世上除了商人和政客,还有很多劳碌奔波并活得充实痛快的工作者?Perfection只是表象,背后是人类对于克服脆弱的不倦努力:因为人本身就是很脆弱的,一样生,百样死,透过克服一个个Mission Impossible,才得以有更多瑰丽的幻想空间。

2007年3月11日星期日

公主与卫兵

最初故事:卫兵爱上公主,公主让他等一百天来证明自己,卫兵等了99天,并在最后一晚离去,没有回来。常见解读是,卫兵可能被公主接受,也可能被拒,所以卫兵决定把一切定格在等待的美好中,不把50/50的可能,变成0/100的确定。也就是,卫兵用50%的成功可能换取100%的不失败现实。

我决心写出一个我的版本。

剧情的开始是一样老套的,卫兵爱上公主,公主让他等一百天来证明自己。结束则有两个,一个皆大欢喜,卫兵和公主走到一起;一个四大皆空,各自各精彩。

等待无疑是长久,卫兵在最初的十天里,对公主日思夜想,写下很多诗句,并想方法投递到宫中。显然地,公主没有回应他。卫兵于是就没有再写,或者说,他写了也只是自己存起来,看着厚厚的一叠纸张心里有份莫名安慰。每次公主经过他都只能行注目礼,而公主的一眸一笑却牵动着卫兵。
第二个十天,卫兵做了跟第一个十天相同的事情,得到跟第一个十天相同的回应。
到第三个十天结束,眼看一个月将尽,一切似乎跟第一天比没有变化,唯一变化的只是卫兵要熬的日子剩下70天了。70天是怎样的概念呢,字面看是很抽象的。对于学生来说,70天是假期与期中考的距离;对于电视剧爱好者,70天是7部日韩剧,或者3部美剧,或者同一部电视剧的若干季;对于卫兵和大多数的我们,70天就不过是个数字,和7天、10天是没有分别的,我们把它理解成: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
第四个十天,一位女性走入卫兵的生活。请各位稍微约束自己的想象力好了,这位宫女并非电灯炮或第三者,卫兵透过她了解公主的情况,如此而已。事实上他们是相熟的,因为以前卫兵托她送信。然后的若干天里,卫兵甚至对这位宫女有过好感,不过他告诉自己,喜欢一个人应该专一,背叛是不好的,花心是不好的,胡思乱想也是不好的。所以宫女和他就只能是邮差和客户,不可能演化出各式各样Hollywood式的邮差型爱情故事。

第五个十天,卫兵已经不在乎时间过去一半了,因为他又认识了一位女性,这是他从前就认识的来自家乡的知己。他向她倾诉这个故事已经发生的部分,倾诉自己的苦闷、无奈、等待与理想。这位女性也和他很谈得来呢。甚至有段时间,卫兵觉得她丝毫不逊于公主,她的生活正是他向往的生活啊。宫廷有什么意思呢,在这个皇权至上,外人看起来十分高贵的职位上工作,除了和一般人远离外,又有什么意思呢?所以很老套的,卫兵决心放弃自己最初的信条,向这位女性表白。结果当然也是很老套的,他失败了,很惨痛地。这位女生很善良地告诉他可以继续像以前一般做朋友,当然谁都知道,这是天底下最大的谎言了。
于是卫兵继续等待那个遥远的梦想,并且觉得公主来得好多了,虽然她从不回信。所以他化悲愤为力量,很有信心地等了下去。
于是第六个十天又跟第一个十天是一样的。由于没有信件来往,那个信使宫女的戏份就彻底终结了。

上天拿掉一个宫女,就一定会再放一个回来。事实上,是多个。宫中似乎很多人知道这件事情了,并且他们都乐于和卫兵作朋友,鼓励他,等着他的好消息。
卫兵真的喜欢上一个宫女了,原因很简单,她的气质和公主是类似的,而她和他的距离相近很多。当然有了失败的经验,卫兵就没有轻易行动了。他保持这种暧昧的状态,没有进也没有退。因为他不知道25天后公主会怎样,而他也不希望伤害事件中任何一方(包括自己)。如果25天后公主答应了他,那他就和公主吧,他甚至想好了和宫女说的台词,就是那很老套的一句:“不如,我们继续做朋友吧。”不过这句应该用不上,因为宫女比他更不确定他对她的感情。
到第八个十天,卫兵越发怀疑当初的信念起来了,不过结局当然还是要等的,反正也等了这么多天了。卫兵才发现除了公主之外,其实很多人都很好,甚至,比公主更接近他心中的理想。卫兵想,多一个朋友也好吧。其实他是在骗自己,虽然她们都很好,但自己已然有了对公主的承诺,所以公主是更适合自己的。

到最后的十天,卫兵最初表白的那位青梅竹马,终如那句老套的谎言所言,做起了跟从前一样的朋友。卫兵距结果很近了,内心就无边彷徨。他明白自己对宫女是有好感的,却不能把这个好感说出来,不能把这个好感倾诉于他人,甚至,不能在任何地方留下痕迹。他也明白自己对另一个宫女其实也是有好感的,不过可能性太小,所以就基本不用考虑太多。他甚至想通了,他喜欢的,他所一直苦苦等待的,其实并不是公主、青梅竹马、宫女一或者宫女二,更不是路人甲、路人乙。他所追寻的是一个梦想,一个表示,而内心的好感就来源于梦想和现实的距离。多位女主角都离卫兵这个梦想的某一方面太近了,以致卫兵觉得除了承诺以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把她们区分开来。
很不幸的,第一个闯入他内心的是公主、然后才是宫女一、宫女二,所以他不能怀着对公主的景仰和梦想,而和宫女一走到一起,他已经做出承诺了,并且很重要的是,他觉得这是个有效的承诺,而另一方面,他也不知道,宫女一会不会又要他等一百天,又或者直接告诉他,你不用等了。而因为最初的承诺,卫兵已然等了九十多天了,似乎不等下去的话,很不值得。所以卫兵能做的,似乎也只有继续等。

终于来到结局篇。
结局一:卫兵被公主接受,和众宫女做好朋友,而宫女一和宫女二当然是比较要好的朋友啦。她们都不知道卫兵的好感,甚至,她们以为卫兵只是很虔诚,很专一地等了一百天而已。然后到底公主是否适合卫兵就无人知晓了,也没有人知道卫兵是否真正开心。
结局二:卫兵和宫女一在一起了,他们离开了皇宫,公主再没有出现的必要,因为她其实也不喜欢卫兵的,那一百天不过是一场闹剧,她想看,卫兵又愿意演而已。
这个时候我就更喜欢原版结局了,卫兵什么也没有说,甚至什么人都没有见,独自离开。那个曾经的梦想就永久埋葬在他站岗的一方土地下,而他就去寻找真正的梦想。

你是希望卫兵和第一女主角在一起,还是第二、第三、第四呢?还是由于阁下的取向,觉得卫兵应该和卫兵在一起呢。这其实都不是问题了,只要为中间的一百天写上一个故事,观感就会相差许多。所以原先的故事绝非像我们最初理解的一样,一百天不过是三个字,不过是日历上的若干页,像搭乘时光机一样,“嘘”一声就过去了。一百天是真切存在的,并且发生了许多事,而且可能当中的许多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知道。一百天是心中一份无法删除的情怀,可以是记忆的苦痛、快乐、虚无与充实。一百天是一条不归路,走过以后就不能回到当初的起点。
我们读故事的时候,往往太在乎故事的开头结果,而使得一切流于表面,落入作者希望营造的氛围中去。但经历才是最重要的,卫兵和谁一起有多重要呢?如果卫兵在这个过程中一个人都没有见,像进监狱一样,那他最终和公主走到一起,又会怎样?

我曾经思考许久,到底和一个喜欢的人,是为了长久的关系而保持在暧昧状态好呢,还是为了一个笃定的答案,在是与非之间来一次豪赌?
然而最后发现这个思考是很无聊:连自己都无法确定的感情,如何让对方相信你的真心?如果勉强来一个选择,自己的内心就很过得去吗?
所以回到故事的本源,如果现在我是卫兵,我就不会空想和公主会有什么下文。如果公主也真喜欢他,就不需要用一百天来考验。可以说,公主其实是一开始就不信任卫兵,她为他提供一百天的时间去背叛自己,而不是一百天证明自己真心的时间。
如果我们对自己的感情是有信心,又何必千方百计地去测试对方呢?爱作为一种状态,如果自己不能从中获得快乐,又何必苦于一份虚无的执著,而为自己的苦闷找理由开脱?

2007年2月26日星期一

Think Different

偶然看凤凰卫视“一虎一席谈”,见论战双方争得不可开交,便觉得情形甚是可笑。譬如最近一个话题“找个老外嫁出去”,居然论及民族尊严的高度。令人觉得国人心里,“文字狱”仍然生效。
现代社会信息不对称所带来的弊端日益明显,因此透过信息来发财大有人在。有人吸引外国人到中国来,自然就有人把中国人带到外边去。所谓哪里月亮比较圆的问题,实在见仁见智。况且当前经济科技实力不如别人,某些人“崇洋媚外”也是可以理解:对优势经济和科技的崇拜,不见得就会抹杀自身的民族根基。某些人动不动就觉得被人歧视,难道不是自信不足的体现吗?所以那些既说民族自卑感强,又成天挑外国广告辱华的人,无疑最是自打嘴巴的一群。

民族论题就此打住。

苹果的产品并非特别吸引人,但苹果的广告口号就很有意思:Think Different。我想大家都充分尊重他人有跟自己想得不一样的权利后,那些可笑的论战就会减少许多。又或者大家可以透过论战,获得一些更深层的共识。
以前边的问题为例,打出“嫁老外”广告的人不认为他的行为侮辱了国人,而批评他的学者则认为他公开地歧视华人,这其实不是问题。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社会也只会多了两个互相不爽对方的人而已。关键是,学者希望大家能够联合起来,打压他不爽的对象,所以四处宣传自身的观点,找同道中人,而广告人觉得受到攻击了,也做同样的事情去捍卫自身的人权,论战就打响了。可悲的是,往往在“传教布道”的过程中,就伴随着大量对“异教徒”的人身攻击。
这种现象实在太普遍。同性恋者、残疾人、不同肤色的人、不同出身的人…… 明明都是人,生来平等是不言自明,为什么他们就常被一些群体冠以“不正常”的头衔呢?和自己一样就正常,和自己不一样就不正常,在宣传唯物的国家里,这种唯心行径还广受欢迎,可见我们的教育存在深深的缺陷和表面化倾向。我们学习马列,学习邓论,学习毛想,以后的学子可能还要学江想,都是抽象到极致的大道理。但学了,考试通过,然后忘掉,难道就是教育的目标?(窃以为教育部门最大的错误之一,就是以为强迫学生学习一些科目,学生就能够按照他们的方式成长了。结果学生往往疲于应试,学会了当“墙头草”,到哪个山头就唱哪里的山歌,学到的反而更少。)

又想起“Thank You for Smoking”这部电影,主人翁四处宣传烟草,并所言甚是。电影讽刺如今大公关时代,是非黑白都可以由巧舌善辩颠倒。如果大家都认为世上只有两类人,跟自己一样的,和跟自己不一样的,那情形就变得十分危险。因为公关人士要做的就不是充分地宣传己方的优点,而只是挑对方的毛病就行了。我们都知道找缺点总比找优点容易。所以让你讨厌另一方,你自自然然就会站到同一战线上来。

求同存异,古老但总有效的方法。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共同得利的方面,争取最广大的统一战线,不是比小集团间斗争不断,最后皆不得利要爽快得多吗?
最后希望那些傻子继续争论,信息不对称的今天,论战无疑也是一种免费宣传,省下不少公关费用呢!

2007年2月12日星期一

新

新一年,新Blog。
最初因收到邀请函而开始在MyWallop书写,又因MyWallop不能添加评论而转BlogChina(Bokee)。如今Wallop有了二代,外部读者依然不能添加评论,而Bokee的速度和页面代码都差强人意。
转到Blogger,仿如回到本原。

回顾2006,最大变化就是开始做模型,1:24比例的汽车。开始是为进一步了解赛车构造,想不到就此进入一个新领域,结识若干新朋友,多了新消遣,并深深乐在其中。2006完成了田宫出品的R390和635CSi,跨年的长谷川Lancia Stratos则正在改造(将原有固定的车门改成可开关状)。想想接触到的模型,包含了能在公路上快跑的R390,极美丽的635和征服蛮荒之地的Stratos,颇有成就感。虽然学习开门的过程出了很多差错,注定Stratos完成后很多缺陷,但能跳出原装产品的限制,甚有乐趣。不过切开车门后最大的心得,就是如非必要切勿改造,静态模型始终不是为时常摆弄而生,改造过程易生差错,常会有中途放弃的想法。

学业方面,深深体会到大陆课程的不足。有志学习者,实在应该跳出国境,或者,到香港深造。

2006年,经济情况大好,股市上扬,人民币增值。同年,Google宣布与中国政府合作是Bad Decision,网民大骂GFW,教育与医疗问题饱受批评。民主与稳定,廉价与服务质量,两者似乎都没有很完善的解决方案。


就以《双城记》这段话作结: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that some of its noisiest authorities insisted on its being received, for good or for evil, in the superlative degree of comparison only.